单立文不复往日从容,眼中布满血丝,脾气愈发焦躁,抹一把脸上血水,斜着眼睛回道“老子怎么知道那信上写着是天明之前,你他娘顶不住也得顶,别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
熬到现在,土岭上死伤惨重,活着的只剩不到半数,还几乎人人带伤。
北戎各部族士卒轮流一次次的冲击,固然损失不小,坡上防守的士卒,也是用人命在煎熬。
一二十丈长的缓坡就一个冲刺的距离,不少次,北戎人利用箭雨压制,用沙包铺路,在修者的率领下杀上冰墙,亏得岭上的修者人多势众,与士卒奋力搏杀,把北戎修者驱赶下去,随后用火瓶阻断后续北戎士卒增援。
每一次北戎人冲上跑马岭,双方士卒都是一次死伤惨重的人命交换。
“老子,老子”
庄胖子脸色狰狞,糊满鲜血,听到下方才消停又响起催命似的牛角号声,最后颓然一叹,骂道,“那混蛋,他娘的要害死咱们”
单立文跟着一叹,口气放缓,“老庄,再坚持坚持,快天亮了,即使姓柳的在路上耽搁,老盖也不会见死不救,都是老兄弟,咱们得相信老盖。”
“唉,只能相信老兄弟了。”
庄胖子摇摇晃晃,准备往自己的防守地盘走,心中清楚,老盖只有两千骑,顶不了什么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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