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个穿着黑色束身劲装连面孔也蒙住的人影出现。
一人从右边腰间鼓囊囊的袋子里,摸出一片鱼干,喂给跳到他肩膀上的小兽,摸着小兽光滑的背部皮毛,目光环视,警惕注意周遭动静。
另一人则蹲在树荫下,拨弄地上两头用来追踪的灰雀尸体,翻来复去查看,观察鸟腹到背部的贯穿伤,鲜血凝固程度,以及另外一只鸟雀被捏断脖子的力道。
良久之后,那人在树根附近,用手掌拨开一个泥坑,把两只灰雀掩埋其中。
站起身,掏出一张绢布,把弄得有些污迹的双手仔细擦拭干净,与同伴比划几个手势,又把绢布折叠收进袖袋,另一人郑重点点头,口中发出两声“吱吱”。
貂鼠用舌头舔干净嘴角留下的鱼干碎片,纵身跳到地面,往东北方向奔去。
小小的黑影,在树荫下、草丛里时隐时现。
尾随其后的两人,身影飘忽,缀在小兽后面百十丈外,不远不近跟着。
两人之间没有只言片语的交流,便这样沉默一路,最多摆弄两下手势。
而在两人身后更远处三里外,另有诡秘身影若隐若现。
貂鼠一会儿东去,一会改往东北,不停变换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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