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蛇血。大家小心,贼子可能脱困。”

        木排上有人用手沾了点血水,放进口中尝了尝,面色严肃告诫同伴。

        “这怎么可能那家伙水蚺异蛇在水中相当厉害,我明明看到,贼子被水蚺缠住全身,连武器都没来得及拔出来,他拿什么伤到鳞片坚韧的水蚺用牙齿吗”

        “要说在陆上被水蚺异蛇缠住,没法子的情况下,可以用牙齿撕咬,但是这水底下,一张口,河水便灌进喉咙鼻孔,还能怎么咬奇怪他怎么能坚持这般长时间”

        有人反驳,却也百思不得其解水下的贼子拿什么伤到异蛇

        这么长时间过去,异蛇绞杀下,又不能换气,按说早就该淹死了。

        火把照耀下,泛着血水的河面,让所有人心寒。

        木排上划浆的修者,看着逐渐平息涌动的暗红浪花,建议道“何不问问柳参军请他卜卦推算一番,先前就是柳参军算到贼子将要落脚河洲,让咱们提前设伏。”

        “对极,对极,柳参军有神算之名,咱们”

        这边话音未落,十余丈外的水面,突然哗啦一声水响,探出大半个身影。

        常思过目光凌厉,就着上冲力道,舒弓搭箭,对着斜上空飞过的白雕腹部狠狠射去,他原本还想看在过去对柳致柔第一观感不错的份上,放过对方一马,自己悄然潜水离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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