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河水灌入口中鼻子里,常思过呛得意识恍惚。
要死了吗
一丝无奈的苦笑,爬上他狰狞扭曲紫涨的面孔。
他很不甘心被一条受伤的异蛇绞杀在黑漆漆的河水中,甚至吞下肚,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可是又能怎样
河洲芦苇丛中看热闹的众多修者,不可能对他伸以援手。
在他们眼里,他是万恶不赦、该千刀万剐的北戎贼子。
这不是他来异界走一遭,曾经设想过的任何一种结果之一,真是莫名悲哀
更多是冰冷无情的讽刺,他为南平立下无数战功,就换来如此下场。
他胡思乱想自嘲,或许是他杀人太多,招惹的因果报应。
常思过除了下意识还在死死掐着蛇脖子,默默地与异蛇抗争外,身体其它部位,已经放弃了挣扎,与异蛇一起往河水深处沉去。
不知在黑暗中过了多久,或许是刹那,也或许过去了数十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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