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大理寺後院值房。

        晨光透过窗櫫撒进屋内,本该是肃穆沉静的地方,此刻却弥漫着一GU令人窒息的……尴尬。

        姜瑟瑟(沈不疑皮)呈大字型躺在y邦邦的木床上,双眼放空,一脸「老娘昨晚差点就得手了」的遗憾。

        【哎呀,沈大人这嘴唇,软得跟云吞皮似的,x1溜一下肯定很有劲。】

        【昨晚虽然只亲到了一点边儿,但沈大人那嗓子「嗯」的一声,啧啧,简直是往我心窝子里抓痒。】

        【不知道这具身T现在反应这麽大,是因为昨晚没发泄完,还是沈大人这人本来就……血气方刚?】

        「姜、瑟、瑟!」

        一道沙哑且带着浓重怨气的声音从屏风後传来。

        沈不疑(姜瑟瑟皮)正扶着屏风走出来,他换上了一身素净的青sE襦裙,但脸sE依旧红得不正常,眼角还带着未散的媚意。昨晚那毒气虽清了,可「副作用」让他折腾了大半宿,此时腰酸腿软,走路都打晃。

        「沈大人,早啊!」姜瑟瑟(沈不疑皮)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热情地迎上去,「昨晚休息得可好?你看你这黑眼圈,啧啧,心疼Si微臣了。」

        沈不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占着自己身T、笑得一脸灿烂的nV人。他猛地想起昨晚在画舫上,这nV人是怎麽趁人之危,将舌尖抵进他的牙关……

        姜瑟瑟,昨晚的事,你最好给本官忘得乾乾净净。沈不疑在脑海里磨牙,尤其是……谁先主动的那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