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轻伤者回答:「我们是跟着季师父的队伍,当时,卢老爷他们的车队还没出发。」
司马渊紧张地问:「你是说你们b卢老爷的车队早几日启程?那麽鳯屿镇司马家族的人有和你们同一车队的吗?」
「他们b我们再早两梯次就出发。」
司马渊问:「你们是在风屏山遇险的车队吗?」
「我们是第一个遇险的车队。进入风屏山不久,遇到地震、暴雨,落石、断树阻断山道,决定退出山道时,大小余震又接连发生,山上土石迅速崩落,阻断後退的路;於是大夥决定清除障碍继续往前走。季师父带着年壮者开挖道路,勉强让篷车通过。没想到,前面的山道也被掏空,或崩成断崖,甚至出现落差极大的断层,我们只好一再改道而行。」轻伤者说:「眼看行程艰险,步行者和篷车便各自选择可行之路,队伍渐渐分道离散。篷车队在途中又遇到多次地震,最後只剩我们两部篷车在一起,惊险离开风屏山。至於季师父和步行者以及其他篷车的情况如何,我们就不清楚了。在进入河谷盆地时,我们救了这两名伤者。我们九人走到这里,人乏粮尽,篷车也已不堪使用,又遇上暴雨河汛,只好在这里等待救援。」
司马渊连说了几次「怎麽会这样」,心中焦急的他,对壑和曹武说:「不能把他们留在这里,恐怕等不到救援。」
司马壑说:「从他们的遭遇判断,我们的粮食、水和医疗用品都集中在最後一辆篷车,是非常危险的事,一但意外发生,与装物资的篷车失联,我们就会像他们一样,断水断粮也无医疗可用。」
「你的意思…」
司马壑说:「把粮食、水和医疗用品平均分置三辆篷车,我们一家五人同车,大管家和他儿子及四名伤患一组,曹武兄弟和其他五名伤患一组,这样不论那辆篷车出事,其他篷车还有粮食、水和医疗,甚至可以互相接应。」
司马璜说:「这样安排甚好,我和父亲的篷车殿後。」
曹武说:「这样虽好,但前途未卜;盲目往前行进,我担心会和他们一样,无法提前避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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