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滔滔剑光持续了片刻,等蒲老大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到时,只见檐下灯笼昏黄里,少年剑尖垂血,阴影爬上他如覆寒霜的侧脸,恍若修罗临世。
离他不远处,歪七扭八地躺着一个手持大刀、面容狰狞的凶恶汉子。
若不是他还哎呦哎呦地痛呼个不停,就凭那血肉模糊的模样,还真让人难分生死。
“呦!十八刀,轻伤!”被急匆匆拉来救场的县衙仵作边验伤边啧啧称奇,调皮地对裴烬挤眉弄眼。
「小伙子好俊的剑法啊!」
听到老仵作的话,一群开了眼界的衙差汉子们才猛松一口气,赶紧将人抬走。
当然,众人也没忘蜷在廊柱后瑟瑟发抖,差点被吓得说胡话的沈家丫鬟。
“你是……沈大夫人院子里的兰梓?”一个衙差认出她,不确定地问。
兰梓心虚抬脸,欲盖弥彰地急忙解释:“不是,我,我只是路过送东西。”
“这个时辰,包着脸来送人东西?”捕捉到她闪烁不定的眼神,梁猴儿一针见血地挑破她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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