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没有立即回话,那头戴幕离的女人虽面容包裹严实,但少年剑客素来记忆不错,她穿的衣裳……
果然,周行露的判断与其不谋而合:“那人穿的应是沈家统一的丫鬟服制,他家规矩多,我在街上遇到过几次。”[1]
可沈家的丫鬟怎么会来这里?难不成,县里那些闲人的猜测是真的?
“不行!老子活都干完了,哪有赖账的道理!”屋内陡然爆出瓷盏碎裂声,夹杂男人不服气的怒吼。
“胎没落成还想讨钱?做梦!”另一道女声不甘示弱地反呛,“要怪就怪那贱人命硬,喝完一碗还……”
“命硬?你糊弄老子呢!老子往汤里掺的分量都够弄死三匹孕马了!”
“那她怎么会没事,你是不是换药了?”
各怀鬼胎的男女爆发争执,只言片语编织成线,纵使耿直迟钝如裴烬也听出了其中的阴谋算计。
少年剑客背肌骤然绷紧,苍白瘦削的手背上暴起一条条有力跳动的青筋。
“去罢。”少女气音如絮,却似惊雷炸在他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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