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我给渡儿拨了两个会武的小厮,孩子大了,只怕以后府里关不住了……”

        “是该防患于未然,不过男儿当志在四方,老爷也不用拘着渡儿,文心,上茶!老爷,莲心茶好吗?”

        裴清河被夫人看一眼,整个人都要找不着北了,这会儿忙不迭的应了,又借着孩子的事儿和裴夫人一顿东拉西扯。

        等说的口干舌燥了,裴清河随手拿起茶水,一口喝干,铺天盖地的苦直接遍布他的味蕾,苦的发干,苦的让人作呕,苦的说不出话!

        用了足足一刻钟,裴清河这才从麻木中苏醒过来,他看着安静翻着账本的裴夫人,眼睛红了红:

        “夫人,是为夫错了,你这些年的日子……比为夫刚刚苦那一刻还要难受吧?”

        裴夫人手中的账本‘叭嗒’落地,原本维持的平静再也支撑不住,眼眶热气熏腾,隐隐有水雾漫出,文心轻手轻脚的退出屋子。

        裴清河站起身,将裴夫人打横抱在怀中,轻轻吮去她眼角的泪珠,步子沉稳的朝里间走去。

        帷幔层层,恰似当年他从母亲口中得知星相时迷茫的心,如今多年过去,他依旧无法将此事宣之于口。

        母亲知他情深,为夫人来日不与渡儿反目而带走渡儿,他知夫人怜子,隐瞒星相之说而忽略渡儿。

        此间种种,唯有夫人与渡儿被蒙蔽其中,而他也不打算明言,只盼日后多多补偿他们母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