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我……”
“这就要问老爷您了,您为什么不愿意与夫人生儿育女。”
府医慢悠悠的说着,裴清河的心像是被重锤一击,他不可置信道:
“因为……我自己?”
“脉象如此,我也只能这般推断,老爷若不信我,那……”
“别那了,这怎么治?”
裴清河垂头丧气的说着。那双瘦长如玉,平日只捏笔磨墨的手紧紧交握着,玉白的手臂上,青色的血管曲折起伏。
府医见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其实,刚刚的脉象还显示,您已经多年未曾疏解,难怪府里这几年只有小少爷一个孩子,您这管子被堵了,自然不好用了。”
裴清河面无表情,实则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那怎么办?我有夫人又不是没有夫人,自行疏解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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