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巳时刚过,蒹葭院却久违的热闹起来,平日只有裴渡来时才会笑的裴夫人从起身至现在都满面笑容,整个人精神饱满,宛若一支怒放的桃花。
“我瞧瞧,你如今倒是比没嫁人时清减了不少,可是姓裴的没有好好待你?你说!我定要世子给他几分好果子吃,让他知道我们知琴不是没人撑腰的!”
现在还是世子夫人的杨婉月握着裴夫人的手,二人执手相看,竟舍不得松手。
裴夫人闻言一时眼眶微热,她摇了摇头:
“没有的事儿,婉月你莫要多想,我只是……有些想你了。”
“少来,你且说说,你最近这一年,与那姓裴的一月行房几次?”
裴夫人一下子涨红了脸,似嗔似恼的瞪了杨婉月一眼:
“你,你如今怎么这么不知羞,这种话,这种话怎么好说出口?!”
裴夫人不由得以帕掩面,羞愤的咬唇不语,杨婉月却挥了挥帕子:
“哼,有什么好说不出口的?你没和他做那事儿吗?那渡儿怎么来的?既做了,还怕说什么?
左右你不说我也知道,怕是渡儿出生后,你们都没有行过敦伦之礼吧?到底是他不行,还是他有了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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