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先生责罚!”
裴清晏也是不含糊,通通一视同仁,没一会儿,空旷的家学院子瞬间响起了一阵“啪啪”的戒尺声,以及一串或痛哭或哀嚎或压抑或呻吟的各种声音。
等最后一个挨完打了,裴清晏揉了揉额角,指着一群眼圈红红,不停抽咽的学生,冷声道:
“现在,立刻,马上都把你们这些个祖宗给我领回去!”
裴长礼头一个赔着笑,一脚一个将裴鹏和裴程提了起来:
“八哥,我们先走一步哈!”
等出了府门,裴长礼这才哼了一声:
“啧,一个个都长本事了,裴鹏你给老子抬起头来,老实说!今天这事儿是不是你起的头?”
裴鹏同款赔笑:
“爹,您说什么呢,那不是裴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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