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怕也只有文心姑娘来问少爷院里的事儿时,才能和她呼吸一样的空气。
叶景和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匆匆喝完一碗馄饨后,便借口去照看少爷溜走了。
以往长明只是沉默寡言的扫院子,倒不曾想他竟这般话唠,还都说的是一些他没法接话的话题,那他也只好先溜为敬了。
今天的课业不多,叶景和等裴渡写完了课业,这才回到自己的屋子。
裴渡如今身边只他一个书童,所以在角落的厢房里只住了他一个。
借着雪光,叶景和用手指蘸着清水,在桌上一笔一笔的写着裴清晏今天的授课内容。
等到手指冻僵,叶景和这才搓了搓手,摇摇晃晃的朝床铺走去。
冬日的屋子不见太阳,身上的被子就好像灌了铁似的闷重,怎么也暖不热。
叶景和索性靠着枕头坐了一会儿,从怀里将裴夫人今天赏赐的月银取出来,一并放入枕头下的布包。
这布包是原主入府时便有的,现下还是干瘪瘪的,里面只有一个白玉葫芦和昨天裴二爷赏的碧玉扳指,待将月银的荷包放进去,才勉强有了些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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