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曼在群组里传出「到家」的讯息後，她到家对面的超商买了一些罐装水和泡面，再回到公寓门口时，发现已经停了一辆熟悉的黑sE轿车。真快。她挑起半眉，毫不意外在不远的门口处看见正低头用手机的红发nV人。
「怎麽不先上去？」
她不动声sE地走近年长一些的nV人，而对方正好抬起头来。安从容地笑了一下，黑框眼镜下的双眼有着不符合这个时间该有的JiNg神，收起手机，又看了眼她手里的超商塑胶袋。
「那该不会是你的晚餐吧？」
「我吃过了。」
两人进了电梯，安按下五楼的按钮，然後抱x靠着电梯镜。她今天穿了一件宽大版型的牛仔布料衬衫，稍微露出肩头，看上去禁慾中带着调皮。
柳雁曼深x1了一口气，上次见到安这样眼神里带着询问的反应是她们不小心谈论到安的先生时，那是一次ga0cHa0後的晚餐时间、灯泡坏了的厨房和半开的冰箱门前。然後她们再也不提。
「……怎麽了？」
平常的柳雁曼会忽视那好奇的眼神，或者在一切开始前便先用另一条锁链阻断她们之间的的过度g涉，字面意义上的，连接着稍微磨损过的皮革项圈。但今晚的她，或许是酒JiNg让她松懈了，她推动了话题，更像在挑战安敢不敢真的越过线问出口。
柳雁曼设的界线，一直都是的。
「你看起来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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