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接近午夜时分的街角等车，张韵辰问起。
「没什麽。」
柳雁曼什麽都不说，不意外。她想像了一下，或许只是受到酒JiNg影响了吧？尽管外表看不出来，但这个高马尾nV人或许其实是很关心同事们的。
「你是不是在担心她们？」
然後张韵辰也是有话直问的人，反正顶多被瞪。
邪恶燕麦的确瞪了她一眼，却低低地说：「轮不到我担心。」
「欸所以，」
萤幕上显示她们的车还有一分钟的距离，她被提醒般地又接下去问：「你看过柜长的男朋友吗？」
柳雁曼的目光往远处暗下来的一条住宅街聚焦，却又像什麽都没有在想，只是摇摇头。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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