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柳雁曼拌嘴的棕粉发nV人听起来又清醒了不少，彷佛刚刚只是思绪断线了一下。她们果然很适合当同事。张韵辰想，一边低头把碗里最後的炒面吃完。这两人根本是棋逢对手。
柳雁曼的双唇微启，想说什麽的样子，但还是没再接下去。
「明天早上是谁开班？」
看了一眼桌上清得差不多的菜盘，李语葳轻声问，重新坐直了身子，将帐单拿到自己眼前。
「是我和燕麦。」
张韵辰这也才想起来自己明天全班，语调有些厌世。完蛋，今晚好像喝得有点太开心。
「燕麦？」
梁敦儿听到了关键字，然後看向自己斜对面的高马尾同事，故意又调笑了句：「柳燕麦，你听起来会滞销。」
看见稍微低头忍笑的柜长，柳雁曼并没有如想像中的回呛，只是用「看看你做了什麽好事」的眼神看向张韵辰。并拿出手机，转移话题般地问道：「柜长，多少钱？」
「我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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