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ssie点点头，并没有深究，只是又说道：「公司今天给的消息是赠品欠货会晚一个月到，你们再讨论一下怎麽跟客人说。」
「好的。」
「达标了吗？」
「今天可以。」
「记得让同事们有空就去吃饭。」
这应该是今年以来第一次。李语葳想，第一次Jessie的微笑是不带深意的、有达到她预期而认可的笑容，对这个柜位。发现她的客人准备靠过来说话後，副理也让出了位置，迳自走进仓库。
轻舒一口气，李语葳将发丝顺到耳後，再次摆出几年以来始终如一的亲切微笑面对客人：「尺寸可以吗？」
一直到闭店送客的音乐结束，她们绷紧的神经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终於结束了。」
送客完的张韵辰走回柜内，一边摘下名牌，对正在打日报表的梁敦儿哀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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