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十五分钟後，张韵辰走出来。她一开始有点迷茫，但看见梁敦儿已经在柜台的衣服堆里埋头按计算机，还一边笑着回应客人的话，她决定先从这里开始帮忙。
「这里都是吗？」
她走过去，给出和前辈一样亲切的微笑，而客人只是挑了下眉继续唠叨家里的二nV儿。得到梁敦儿点点头回应後，她开始摺衣服准备收袋。
柜长在她的旁边用百货的pos帮另一组庞大的家庭客打发票。不到一分钟，她听见李语葳不拖泥带水地念过退换货条款後鞠躬送客，正当她还在佩服时，柜长直接擦过她的身侧看向桌上的单据。
然後李语葳凑上去在梁敦儿的耳边低语，她们压得很近，柜长的唇瓣几乎要贴了上去，但两人的目光依旧扫视着柜内其他组客人的状况。她身边的前辈怔了一下，然後点点头，似乎听到了什麽重要的资讯，却也没有漏掉回应主顾客还在碎念的琐事。
交代完後，柜长轻拍了一下棕粉发nV人的肩，像是无声的鼓励，接着又投入战场招呼她的另一组主顾客。
不远的位置，柳雁曼同时在接两组客人，还有余力跟婴儿推车里的小朋友打招呼。
好帅喔。张韵辰忍不住想，手上的动作不敢停下来，忽然觉得自己的贡献值应该更高一点。就在这时，梁敦儿转向她，开口时声音已经有点哑：「韵辰，我需要两台推车。你可以帮我拿吗？我的应该剩一台，另一台帮我先拿柜长的。」
那是五万的满额赠。闻语，张韵辰连忙跑进去仓库里将两箱折叠式推车取出来靠在柜台，心里有些麻麻的。她到现在甚至还没结过两万以上的单，如果要刷十万的卡，她可能手会抖。
但梁敦儿从容不迫地解释完折扣并刷卡，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或不足的，客人带着满意的笑离开了柜位。
「我去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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