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业绩还好吗？」
同事间的开场白就是如此平凡无奇。当李语葳走出百货大门时，锺淇已经在门侧的狮子雕塑前等着了。她的身上有淡淡菸味，过去在仓库里李语葳偶尔会闻到的那一种，而她一直以为那属於惠姐的。
「离目标大概还有三万。」
「惠姐可以的。」
周五傍晚，初夏的热意混杂着梅雨将至的Sh气，两人并肩走过斑马线，而李语葳开口问道：「你在门口等很久了吗？」
整整一个小时，听上去不太可能——
锺淇只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看上去不打算正面回答问题。指背若有似无地相触，下班颠峰时刻的车流在两人身边疾驶而过，李语葳对於她的答案了然於心。
但她将更多疑问留给了第一瓶酒，她们俩眼下湛蓝瓶装的1664，餐酒馆里。
「你还好吗？」
锺淇啜了第一口酒，然後关切地问道。她的一手撑住脸颊，身躯向前倾，看起来对於现在她们要开始的任何话题都充满兴趣。有点儿像她销售时拿来亲近客人的那一套。她又说道：「你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你今天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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