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像是一道咒语,将湖边那个唤作「阿澜」的采药少nV彻底击碎,重塑成眼前这枚尊贵却身不由己的棋子。
微生澜缓缓抬头,目光与烈羽在半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帐内的喧嚣彷佛cHa0汐退去。烈羽从那双清澈的眼中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痛楚,但随即,那双眼便化作了枯井般的平静。
微生澜起身,微微福礼,声音清亮如初,却冷得让烈羽心惊:「见过烈将军。将军威名,即便在敝国荒野,亦时常听闻。」
「郡主谬赞。」烈羽垂下眼帘,嗓音沙哑,抱拳回礼的手僵y得如同生铁。
这是一场残酷的对阵。
席间,两国重臣言辞交锋,处处是机锋与算计。微生澜作为和亲的筹码,被当作一件JiNg美的瓷器反覆谈论、议价。
她坐在那里,脸上挂着完美而虚假的微笑,像是一朵被困在金笼里的昙花。
而烈羽,必须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受辱,看着她卑微,却只能SiSi握紧手中的酒杯,一言不发。
「烈卿,听闻你枪法如神,不如为郡主舞一段剑,助助兴?」国君显然带了几分醉意,随口下令。
烈羽猛地抬头。让一名立下汗马功勳的将军为敌国战俘舞剑,这是奖赏,更是极大的羞辱。
她看向微生澜,微生澜也正凝视着她。那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深不见底的哀伤——阿澜在心疼烈羽,心疼这位傲骨天成的将军,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卖弄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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