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虽暖,烈羽踏入林间时,脊背却窜起一GU莫名的寒意。
老树下空空如也。往常那个总是荡着双腿、哼着小曲等她的身影消失了。烈羽握着长枪的手猛地收紧,多年在Si人堆里磨砺出的直觉告诉她,风里多了几分浑乱的喘息声,以及不属於这片净土的戾气。
「阿澜?」她轻唤一声,回应她的竟是远处荒草不自然的剧烈晃动。
烈羽眼神骤冷,身形如猎豹般掠出,拨开枯枝的刹那,瞳孔猛然收缩——三五个满脸横r0U、流气十足的劫匪正围着阿澜。粗戾的麻绳勒进了她娇nEnG的手腕,一块肮脏的布条封住了那双总是对她含笑的唇。阿澜的眼眶通红,正拼命地挣扎着。
「放开她!」
烈羽的怒吼如平地惊雷,震得树梢残雪簌簌落下。
「哪来的小白脸?少管闲事!」为首的刀疤脸挥舞着生锈长刀,眼神猥琐地在阿澜身上打转,「再过来,连你一起宰了喂鱼!」
烈羽气极反笑,那是战场上敌军最恐惧的冷冽。她缓缓平举长枪,枪尖在斑驳yAn光下泛着刺骨的寒芒,映照出她眼底翻涌的杀意:「有本事的,尽管过来试。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枪……更狠。」
一个拎着榔头的汉子咒骂着冲上前,榔头尚未举过头顶,烈羽已闪身横踢,重重的一脚正中心窝。闷响声中,那汉子如断线风筝般飞出丈余,撞在树g上生Si不明。
「我再说最後一次,放开她。」烈羽步履沈稳,每走一步,脚下的枯叶都发出令人胆寒的碎裂声,那是Si亡b近的节奏。
「老……老大!」後方一个劫匪看清了烈羽铠甲上的家徽,脸sE瞬间惨白,双腿打颤,「那是烈家的麒麟纹!她是……她是那个百战不败、嗜血如命的烈少将军!」
「将军又如何?在这深山老林,杀了往湖里一扔,谁知道!」老大虽在叫嚣,握刀的手却抖得握不住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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