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烈羽缓缓从柳荫下走出来时，整个人透着一种易碎的绝美。
她显得很别扭，双手不知该往哪摆，月白sE的裙摆随步伐轻轻晃动，衬得她身形修长且优雅。阿澜看得呆了，随即欢快地拉着她坐下。
「真好看啊，烈羽。」
阿澜取出象牙梳，细心地拆开烈羽那终年束得Si紧的高马尾。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阿澜的手指在发间穿梭，为她挽了一个民间nV子最常梳的堕马髻。接着，她打开一盒细腻的胭脂，指尖沾了一抹红，轻轻点在烈羽微乾的唇瓣与脸颊。
「好了，你看。」阿澜将烈羽推到湖边。
烈羽看着水面上的倒影，指尖颤抖地触碰着自己的脸庞，声音哽咽：「这……是我吗？」
倒影中的nV子，眉眼英气却不失柔和，唇若点砂，美得惊心动魄。这不是那个在屍山血海中爬出的战神，而是一个正值芳华、本该被万千宠Ai的姑娘。
「那当然呀。」阿澜从身後环抱住烈羽，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两人的脸在水中依偎，「我们家烈羽打扮起来，b那些国家的公主都要美。」
「怎麽样？喜欢这样打扮得美美的自己吗？」
烈羽轻轻抚m0着脸颊，眼底泛起前所未有的温柔：「喜欢，很喜欢……」
这是烈羽生平第一次穿上红妆，第一次化妆点唇。随後，阿澜不顾烈羽的羞涩，拉着她在平整的鹅卵石上坐定。她铺开两块纯白的手绢，研墨提笔，神情专注。
几个时辰过去，阿澜额尖渗汗，却笑得满足。手绢上，墨sEg勒出两个亲昵依偎的影子，那是她们在湖边最好的时光。她将其中一方递给烈羽，另一方留在自己怀中。
「没想到……你还会丹青。」烈羽看着画像，心像是掉进了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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