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展开,是两根红sE的短蜡与一小袋JiNg制点心。在物资匮乏的边境,这是烈羽动用了不少私人情分才换来的。
「我们也过除夕。」烈羽点燃蜡烛,将它们稳稳cHa进雪地。微弱而温暖的火光在两人的瞳孔中跳动。
阿澜惊喜地睁大眼,拉住烈羽的手,认真道:「烈羽,我们许愿吧。对着这火光,神明会听见的。」
烈羽侧头凝视她,轻声问:「你许了什麽?」
「我许……」阿澜凑到烈羽耳畔,呵气如兰,带着甜腻的麦芽糖香,「我许年年有今日,岁岁有烈羽。若你家主上未在和谈书上落印,等仗打完了,我们便去南方,找个有水有花的地方。你种菜,我织布,好不好?」
烈羽的心脏像是被重锤撞击,闷痛中带着卑微的向往。那种生活於她而言,b封侯拜相还要遥不可及。
「好。」烈羽低下头,指尖颤抖地摩挲着阿澜的脸颊,「等仗打完,我带你走。不当将军了,你也不当郡主了。」
阿澜笑得眼眶微Sh,她取出那枚早已乾枯、却被她用红丝线细细编织加固的草戒,再次戴回烈羽的无名指。
「那你不许食言,这是聘礼。」
烈羽反握住她的手,在那枚乾枯的草戒上落下一枚虔诚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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