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家人面前维持的那份云淡风轻,就像被风吹散似的,一寸寸的裂开。
她坐到h花梨木的妆台前,沉默如冰。
春云在旁小心替她卸下发簪与珠翠,一件件收进发匣。
乌发如瀑散落,光滑冷白的脸映在铜镜里,眉目间Y郁满布。
春云察觉情绪,手中拿着把镶玉牙梳,边梳边轻声安慰道:
「小姐莫气坏身子,二小姐脾气便是那样,你越是在意,她越高兴呢。」
李佩芷抬眸锐利地瞪了她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意了!」
「是是是,是奴婢说错话了,您没在意。」春云连声道歉,赶忙换了副口气,「就凭二小姐那德行,怎争得过您呢。」
这下,李佩芷才终於满意地颔首,「你说的不错,只是......」
她微蹙眉头,声音压得极低,「我与殿下同年结业後,便少有他回书院的消息。今日突然现身……定是有什麽事。」
语毕,她便向春云吩咐,「你!明日去打听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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