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身上其实也被撞到了好几处,但他是在皇城司底层一点点爬起来的,受伤见血都是家常便饭,练就了一身皮糙肉厚的好本事,此刻的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宽广的街道左侧,一个又一个百姓听见巨响,不免惊奇,仗着人多,也顾不上对周家的畏惧,纷纷往这边赶来。

        少隐只得按下心中想扶江令薇起来的想法。

        主子出门前,特意叮嘱他务必要顾好殿下。此时此景,虽然那些百姓还没到,但是他这个角度,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的举动,实在容不得他做什么。

        只好装成身受重伤,动弹不得的样子。毕竟,今天主要是殿下与周洪的交锋。

        江令薇动了动撞得酸痛的胳膊,艰难抹了一把脸上雨水,模糊的视线总算变得清晰。通红的双眸微微转动,对上旁边一同倒在湿草垛上的少隐视线,他动了动唇,无声询问:殿下,还好吗?

        江令薇小幅度地点头,后脑勺却蓦地一痛,“嘶……”她皱紧眉头,知道脑袋后面定是撞青了。

        草垛虽湿沉,被撞出去时少隐也留意了位置,但既然是要装作顺势被撞飞的样子,总不可能一点伤都没有,就和雕刻念珠搞得满手伤是一样的道理。

        这一点,在她选择做裴渡舟所说的握刀之人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少隐见她痛呼,下意识想要伸手帮忙,把装成一个受了重伤侍卫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同时心中也后悔刚才怎么不更注意一点。

        江令薇当即制止了少隐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