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预料之中的答案,裴渡舟深深地看了江令薇一眼,手臂不禁环得更紧,想要把人融进骨血,哪都去不了。

        “很好。”他闭了闭眼,遮住眸底的暗光。

        “所以,陛下的病是装的吗?他在捧杀太子?”江令薇适时的问道。

        联想到回府时撞见的周家人强抢民女一事,以及少隐提起的事,她越发觉得皇帝就是在装病。

        裴渡舟阖着眸子,声音听不出情绪,“自然。”

        “五十多岁,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现在是装病,再过几年,他不死也得死。”

        云淡风轻的语气,旁人不知只以为是在聊什么家常,哪能想到是在为当今陛下“断命”。

        “你……能闯过重重禁军杀了他?”江令薇有些惊讶,一人怎能敌万人?再勇猛都做不到吧。

        “想什么呢。”裴渡舟抬手轻抚她腰肢,慢条斯理地摩挲,“人非神祇,怎能敌万军。”

        “那他要如何死?”她恍然不觉自己是在议论生身父亲的生死。

        他大手上移,来到她耳垂的位置缓缓抚摸,“死是世上最简单的事。再说,很多人指着他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