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两人私下里有关系,但长久之下,谁会对一个变脸极快的人放心?
与大权在握的裴渡舟相比,江令薇就是一只可以随手碾死的蚂蚁。蚂蚁自然会害怕,两人关系也会逐渐破裂。
若是暗中没来往,那就更简单了,江令薇怎么可能斗得过裴渡舟。
一个是被他母妃关了十多年的废物公主,一个是二十七岁的丞相,两人差了十岁。差的东西除了年龄多了去了。
江令薇拿什么斗?必然是横死街头的下场,白白帮自己除掉一位皇子,太子简直巴不得,越想越愉悦。
裴渡舟长身玉立,静等着皇帝回复。五皇子也是一样,仍旧跪在那处,将兄妹情深演到了极致。
江令薇耳朵里全是他那句担不起,像魔音般刺耳。
“有理,那就依裴爱卿所言,小十且再历练历练。来人,赐一柄护身的长剑,既然在漠北受了伤,那便赐你此剑,护你身侧,算是父皇的一点心意。”
久未出声的皇帝突然开了口,声音很低,似乎是在压抑着咳嗽。
太子一听这半死不活的声音,心里越发满意,甚至还盼望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早点死,给他腾位。一把年纪了,活着有什么意思,不如早点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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