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令薇无话可说,因为他说的没错。她之前受了重伤,今天又为了磨蹭,故意喝酒,确实如他所说。
所幸他也没继续暗讽她,执起一旁的皂角,打湿过后往她身上擦拭,修长的手指宛若能工巧匠细心雕琢出来的玉石,在她全身寸寸扫过。
她任由他伺候,面上没有任何被人抚摸身体的羞怯,与他在一起的这两年她已经习惯了。因为一直是这样,所以不觉得不对。
他的手法很舒适,与他平常表现出来的强势不同,微低着头,专心地为她清洗身体,彼此的墨□□浮在水面,像各自的主人一样肆无忌惮地纠缠在一起。
“这段时间感受如何?”他一边洗,一边温声问她。
江令薇半睁着眼,随便说了两句。
但听的人可不满意她的态度,重重摁了摁她的敏感处,“出门一趟,可千万不要硬了翅膀野了心。”
“我没翅膀。”她一激灵,条件反射地否认。但到底昼夜赶路,身体疲乏,没过一会儿,头就越来越低。
在她的脸要沉入水里时,一只横亘着青筋的大手圈过她的脖颈,将人捞回怀中,“我说你有,你就得有。别跟我顾左右而言他,我不喜欢。”
“……哦……渡舟哥哥,你快点洗,我累了。”她自动略过了他的话,开始催促。
“现在知道累了,之前喝酒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