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不矜持了,毫无廉耻之心,东君会不会以为他是个轻浮浪荡的人?

        他不是天香馆的伎子,却用这些做派来示人,真是不像话。

        他鄙弃这样的自己,却又沉溺这样的放荡。

        抱紧身前的人,裴钱获又在后面补了一句:“我不想让这场美梦醒得如此之快,东君就容我再放肆一回吧。”

        之前倒是也放肆了,不然也不会换上喜服主动投怀送抱。

        可是这样的放肆还不够,他想让这美梦更深刻些,最好烙进骨髓,融入血肉,这样梦醒梦散,他都不会忘。

        等了片刻不见得齐眉有什么反应,裴钱获以为没有下文了,结果下一刻,眼前忽然一黑,屋里的蜡烛不知怎的全都熄灭了。

        紧接着,身子也轻飘飘的,有那么一瞬间的失重,直到触碰到自己常用的玉枕,他才惊觉自己已经到了榻上。

        屋里没了烛火照明,就连先前半开的窗户都关上了,月色被隔绝在外,他几乎看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下意识呼唤那个名字:“东君?”

        齐眉嗯了一声:“我在。”

        黑暗中不辨方向,裴钱获一时也分辨不出她在哪里,想要起身去寻她,却被身上繁复的喜服给绊住了动作,一时不察就要从榻上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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