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允珩颔首,给了她肯定的答复:“自然可以。届时再让内廷也挑些物件,一并送回去。”
钱嘉绾莞尔,不由憧憬:“八方来朝,年节的皇宫定然很热闹罢?臣妾小时候见过王府中的贺礼预备,听父王提起各国朝贺中原,除了钱唐,还有南吴、闽昌……”
她挨个数着,朝贡的藩国时有变化,她记得钱唐在诸国使臣中位列第二。
傅允珩顺着她的话:“嗯,今年还添了南梁与绥安。”
钱嘉绾闻言怔了怔,只微不可察地轻应了声。此事事关国政,她不接话也合适。
她虽是越王王女甚少涉政,但也知道南梁的国力远在南方诸国之上,是惯来不与中原交好的。
此番应当是南梁初次向大齐朝贺新年,不知其中有何变故。
永宁宫的宫门转眼已在望,傅允珩初次觉得这条宫道竟是如此短暂。
二人在永宁宫前作别,傅允珩仍要去御书房。
方才席间徐成禀告过,御书房中新送入南梁的两道奏案。
钱嘉绾目送陛下离去,书韵自幼侍奉贵妃娘娘,察觉到贵妃娘娘好似有些出神。
寝殿中依次亮起明亮烛火,钱嘉绾坐于贵妃榻上,直到秋穗第二遍问询是否要备沐浴水时,她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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