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走一步就大声叫唤一句,钱嘉绾能听懂,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她一走就是十日,栗子气得要命,却还是在她倾身时,在她指间嗅着她的气息。
钱嘉绾将它抱上贵妃榻,柔声哄着。等栗子稍稍消了气,把给它带的玩具放到它爪前。
栗子被那竹雕的小老鼠吸引,爪子试探着拨来拨去,很快将声讨的话语忘在脑后,玩得不亦乐乎。
圆月皎皎,整座皇城落入一片宁静中。
沐浴后的钱嘉绾坐于铜镜前,青丝如瀑般散落,以一根玉簪松松挽起。
侍女动作轻柔地为贵妃娘娘抹上珍珠膏,钱嘉绾低眸看着梳妆台上的那只木镯,想到他被老板娘招徕脱身不得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笑。
书韵细细为贵妃娘娘打理着墨发,笑着道:“陛下待娘娘也很温和呢。”
“嗯,是啊。”
钱嘉绾将木镯放入妆匣中央一层,原本她嫁入大齐,单是为了高嫁的尊荣罢了,对夫婿没有抱太大的指望。
毕竟情爱与荣华,在姻缘中总要图一样,后者往往比前者更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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