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安分守己,宫中不会薄待了你。”
钱嘉绾听清楚他的弦外之音,适时起身谢恩:“是,多谢陛下。”
她一点即透,傅允珩满意颔首。
他不再多留:“天色不早,早些歇息便是。”
“是,臣妾恭送陛下。”
钱嘉绾目送帝王离去,忍了又忍,才能勉强压制住唇畔的笑意。
陛下来去匆匆,外殿的书兰、书韵入内室侍奉主子梳洗。
钱嘉绾对今夜的情形多有准备,书兰和书韵便也没有大惊小怪。
钱嘉绾对着铜镜抿去口脂,其实要她立即与一位陌生夫婿同床共枕,她亦是难以接受的。
哪怕对面生得再如何俊逸都不行。
至于日后的事,便日后再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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