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腿齐膝而断,经过简单的包扎,血水已经渗透了地面,留下一大滩深红色。
“你没有逃走?”
“都这样了,你觉得我能逃哪里去?不过达鲁诺跑掉了,算是一件好事。他会继承我的事业。”
“也许吧。”格里菲斯走上前,撕开里德的法袍。
在他的胸口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铜币。在目睹铜币的瞬间,格里菲斯的瞳孔都放大了。
在那上面,他看到了上升的阶梯,悬挂的球体和扭曲狰狞的线条。
这是出现在奈奥珀利斯的“亡语”邪教团的徽记。
“你在找这个?”里德法师惊讶的问道。
“施法者加入叛军的情况非常罕见,我猜测你们受到了某个势力的操纵和指示,”格里菲斯说道,“没想到还是我认识的教团。”
“这也就是随便挂挂,”里德的声音变得低微,伤口和失血正在剥夺他的生命,“你要真觉得能找到什么实质线索,或者挖出我的记忆,那也太小看邪神了。”
“喝。”格里菲斯丢下一瓶生命药水和一些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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