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台阶两侧已经燃起炙热的火盆,将寒冷和湿气驱赶的不见踪影。索尼娅和菲欧娜解下暖和的斗篷递给侍者,只穿轻柔如彩云的长裙向剧场里走去。
菲欧娜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对拉纳说道:“我们要两个小时,你去附近吃东西的话给我带点那个噢!”
菲欧娜说的那个是小巷的烧烤摊里穿在细木棍上的烤羊羔肉,但也有人不怀好意的说是用流浪猫烤的。呲呲冒油的肉串被烤的焦黄,再撒上孜然和香辛料,咬上一口简直鲜美蚀骨。
伯爵千金吃这种东西实在不成体统,油渍如果滴落在长裙上可就太难看了。但是执勤的近卫们只要有空都会溜进小巷里大吃特吃,吃饱了才会给主君带回两串冷的。
拉纳没有理她。
索尼娅拉住气的要跳脚的菲欧娜,轻笑着安慰了两句。她的目光偶然地经过台阶下方,突然发现下马的近卫们似乎全都心不在焉地望着相反的方向,对正在走进剧场的封君不太关心。
这些身披坚甲腰挂利刃的年轻人隐隐间排成一排,在剧场的台阶下组成沉默的人墙。刚刚赶到的近卫们也没有立刻下马,如游骑般在人墙附近缓缓游走,每一个都按住腰间的剑柄。
什么地方不对!
索尼娅全身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虽然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本能地感到前所未有的异样和不安,紧紧挽住朋友的胳膊。
“菲欧娜,有点不对劲。”
在堆了积雪的拜耶兰剧场大道对面,屋顶、街道和公园的草坪上突然涌来了灰色的浪潮,仿佛大海终于冲破了拜耶兰的堤坝和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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