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被姜洄看穿,周修文有些愣怔,旋即像是卸去了某种重担一样,直挺的身板和肩背一下子松了下来,整个倾斜,让肩背都抵在椅背上。

        少年长叹了口气,似是在酝酿情绪又似只是在调整心绪,良久才道:“最近真的发生了很多事。”

        是啊,谁说不是呢?她到现在都还没能缓过来。姜洄如此,更妄论面对的情况更复杂的周修文。

        姜洄也不是非要听对方诉苦谈心什么的,只是感觉他今天似乎格外地累——即便对方来到她跟前是那样一副如常的模样儿。

        但仍是可见端倪。大概是有些伤心了,他似乎有些维持不了平日里一贯的温雅乐观,整个人看起来就跟紧绷的弦一样,很难受。姜洄想对方大概更需要休息,而不是强撑着讲场面话话。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不知过了多久,周修文的声音才重新在房间内响起。

        “抱歉,请你们来家里也一直没招待好,我大概是个十分之不负责任的东道主。”

        姜洄却是摇了摇头:“那称得上不周,还要多谢你跟你的家人暂且收留我们这些不速之客,大概已经造成打扰了,我们心下只有感激。不过……”

        她话音一转,眼角浮起一丝笑来道:“这次来得仓促就不算了,我们可以从下次开始算,下回再来周同学可要好好招待我们。”

        周修文眉宇也也松了不少,整个人变得稍微轻了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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