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送人后回到病房的大儿子,梅斯中将确定了客人们已经走远了,才略带探究地看向自己的小儿子,挑了挑眉:“你先前干什么了?现在要跟人家说对不起,别是欺负人家小孩儿了。”
如果对方是说了别的什么,他也就不在意了。这孩子素来是个知道礼守礼的,欠什么恩便还什么,这孩子也都心中有数,不必他们提醒了。
但他们看到什么?对方竟少有地低头了,低下他那颗骄傲到便是对父兄也不肯低下的头颅道歉。不得不说他们看着也挺不是滋味儿的。
随之而来便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令他骄傲的儿子愿意亲口承认自己的错误。
“大概是让人上了一堂课吧。”布来德摇了摇头苦笑,随即在两人不明的目光下清晰地道:“父亲,我想正式进入第三军团,还请帮我。”
原先还在等布来德继续解说的人也不曾想陡然听到这么句请求。梅斯中将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要回第三军团。”夺回我被窃去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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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异,回到学校,姜洄自然该干嘛干嘛。
往后的几天一切都还算正常,她又重新沉浸在军训的强效训练当中,不断在汗水以及煎熬当中提升自身及各方面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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