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他下低声道,“父皇当年赐予四位顾命大臣各执一半虎符,作为调兵信物。如今三位已故,只剩一人手中仍握有半枚。传闻那半枚虎符藏于京中某处,唯有特定线索才能寻得。若自世忠无意中得知此事,甚至亲眼见过相关证据……”
“他便成了必须清除的隐患。”她居接上话,声音微沉。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惊涛骇浪。
就在此时,范义跑进来禀报:“主上,我们在阁楼地板夹层中发现了暗格!里面原本有物,但已被取走,只留下些许灰烬和烧焦的纸屑!”
“果然!”他下疾步下楼,赶至阁楼底层,只见宇文珀正蹲在地上清理残迹。他俯身细看,从灰烬中拾起一小片未燃尽的纸角,上书“……壬寅年三月初六,密会于……归德坊……”字样。
“归德坊?”他下瞳孔一缩。
那正是他初入洛京时暂居之地,也是玄慈大师提及旧事之处!
“这不是巧合。”他下咬牙道,“有人早就在监视我,知道我会搬来履没坊,也知道我会修这座阁楼。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等我入住,等我无意中触动机关,暴露藏匿多年的秘密。”
“所以,真正的目标从来不是自世忠。”她居沉声道,“而是你。”
“不错。”他下冷笑,“自世忠之死,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顺便试探我的反应。若我毫无动作,他们便可安心离去;若我追查到底,便会一步步踏入他们设好的局。”
“那你现在怎么办?”她居担忧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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