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需要【世界之根】的一段“活体神经根须”。”沈歌再次重复了他的要求。

        【您的请求恕我们无法答应。】

        【“母亲”的每一段神经根须都维系着整个根系的平衡,任何的切除,都会给它带来无法预估的创伤……】

        【更重要的是……】树怪人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上方那片阴影。

        【……我们无法承受“收割者”的怒火。】

        它,拒绝了。

        面对这个结果,沈歌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你在说谎。”

        【至高的存在,我……】

        “你拒绝我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害怕‘收割者’。”沈歌的诡眼仿佛穿透了对方那由树皮和苔藓构成的身躯,直视着它体内那颗正在发生“病变”的心脏。

        “而是因为你们自己,也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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