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孟晚溪托着肚子,小脸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傅谨修敏锐察觉到,他一边打开罐罐,一边问道:“有什么烦心事吗?”
孟晚溪靠在霍厌怀里认真道:“我有点害怕,不知道是剖腹产还是顺产,我都怕。”
以前从马上摔下来,她肋骨都差点断了。
那时候大概是太穷了,比起怕死她更怕没钱,忍一忍也就过了。
可是这几年傅谨修和霍厌好好养着她,孟晚溪受点小伤都哼哼唧唧的,更别说现在要在肚子上划一条口子。
霍厌抚着她的背,“没关系,如果你想顺产我们就打无痛,可以帮你减轻很多痛苦,要是害怕顺产出问题,提前看好日子剖腹也可以。”
傅谨修也安抚道:“要是你觉得太辛苦,可以提前半个月将孩子取出来,你能少遭点罪。”
孟晚溪哭笑不得,“二哥,小鱼儿要听到你说这话,出来就得给你一巴掌不可,我还是等到瓜熟蒂落,他自己想出来那天再生吧。”
胎儿在母体内吸收的营养远比在外面更好,孟晚溪不想因为自己难受而剥夺孩子的健康。
那一天她既期待,又有些紧张和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