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危险签什么生死状呢?为了公平起见,我和你一起剪,傅谨修,敢玩吗?”
怪不得孟晚溪觉得这么不安,原来他在这里等着傅谨修。
“不能答应他!傅谨修。”
傅谨修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冷冷开口:“不管夜先生想怎么玩,今晚我奉陪到底。”
车子是一样的,概率也是一样的。
生死由命。
孟晚溪紧握着那颗糖,连糖纸都捏得变了形。
傅谨修却头也没回上了车。
她的手机进来一条信息,孟晚溪低头。
这是她们分开后傅谨修唯一给她发的一条。
[溪溪,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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