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修笑容充满苦涩,“霍太太和老先生都是来给霍厌当说客的?”

        “不,我见到傅先生的第一眼就觉得和你有缘,恰逢你又救了筱筱,霍家希望能和傅先生成为朋友而非仇人。”

        “刚刚你也看到了,如今晚宝和小厌二人琴瑟和鸣,你们已经是过去式了,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即便没有小厌,晚宝和你也不可能了。”

        “你心知肚明,你强行将她留在身边也只会将彼此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丁香君的目光落到他脖子上的那条疤痕。

        “傅先生,往前看吧。”

        傅谨修摸了摸早就已经愈合的伤疤,可是心上的伤疤却永远无法愈合。

        丁香君的每句话都让他无从辩驳,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没有霍厌,孟晚溪也不会和他在一起了。

        丁香君看着他垂下的眼睫,莫名觉得有些心怜。

        大约是因为傅谨修比霍厌也大不了几岁,正好和她死去的二儿子年纪相仿的缘故,她没有刻薄,也没有用霍家权势施压,而是耐心劝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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