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厌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落在孟晚溪的脸上,他轻叹一声:“晚晚,你不该进来的。”
孟晚溪嘴角弯弯勾起,不是往日纯粹的弧度,而是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我要是不进来,怎么给霍先生治病?霍先生不是身患重疾吗?”
说到这的时候,她调皮眨了眨眼。
下一秒她脱下拖鞋,赤着脚进了宽敞的淋浴间。
霍厌怕她淋到冷水,第一时间关掉花洒。
还是有一部分没来得及关闭的水洒在孟晚溪身上。
顺着发梢,一直落到了她的脖颈,她瑟缩一下,“好凉。”
这十几度的天气尚且如此,男人在海上,京市还天天洗冷水澡,果然身体是铁打的。
“你先出去等我,我很快就好。”霍厌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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