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修:“……”
从那天起孟晚溪变了,她郁郁寡欢,整天抱着罐子待在房间里。
好似外婆一走,她也失去了灵魂,他说什么做什么也同她无关了。
到了夜里,他还没有离开。
“溪溪,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孟晚溪放下骨灰罐在床头柜上,她的手将纽扣一颗颗解开,跨坐在男人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傅谨修慌了,“溪溪,你干什么?”
坐在他腿上的女人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她默然回答,“你不是想要跟我生孩子?正好,当着外婆的面,我们夜夜生欢。”
这样的孟晚溪有种平静的疯感。
说着她的手落到了傅谨修的皮带上,“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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