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外面的灯光,看到床上的女人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她没有睡醒。
白皙的小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她呓语不断。
两人怕吵醒她,也并未有任何动作,回到自己的位置。
虽然助理给他们铺好了床,谁也没有睡下,和衣坐着,长腿微敞,单手撑着头,冷冷注视着对方。
但凡对方有一点异动,大战一触即发。
孟晚溪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脑中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
等她醒来时,天还没有大亮。
没看到傅谨修,她松了口气。
孟晚溪觉得自己病了,一看到傅谨修就发怵。
她匆忙洗漱了准备去看看外婆有没有苏醒,突然胃里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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