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溪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不安又紧张盯着手术室的大门,度秒如年。

        耳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孟晚溪余光出现一个人。

        傅谨修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西服外套,内搭质地极好的白色衬衣,下摆扎进裤腰,被腰间的皮带将身形束得修长而挺拔。

        矜贵不凡的男人手里拎着一堆吃的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在地上,姿态卑微如尘。

        见孟晚溪满脸冷意,他温声开口:“就算你同我置气,但身体是自己的,你还要照顾外婆。”

        孟晚溪觉得这人像是有精神分裂症,这十八年来她见到的都是他美好的一面。

        他这张斯文禁欲的皮囊下藏着一个偏执的魔鬼,要是触怒到他哪根筋不对劲,他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反复无常让她陌生又恐惧。

        孟晚溪不敢和他接触,更不想吃他送来的东西。

        “我不饿。”她冷冷拒绝。

        霍厌磁性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没必要因为无关紧要的人惩罚自己的身体,你吃饱了才有力气照顾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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