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溪的心脏跳得飞快,每次她都为霍厌的举动找到一个很好的理由时,他又会亲手推翻打破,将她往其它方面诱导。

        霍厌甚至感觉到她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她的不安和惶恐都写在了脸上。

        他歪头将脸颊压在了她的掌心,声音浅淡:“我说过,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对其她女人来说就是无形的挑逗。

        但孟晚溪松了口气,还好只是因为救命恩人的关系。

        也许在霍厌眼里,自己还是那个逼着他吃大蒜的姐姐。

        她眨了眨眼,“真的可以捏?”

        “嗯。”

        小时候她没少揉弄霍厌的脸,那样软,又那样乖的小孩子。

        胡同里的男孩一个个跟破马张飞似的,哪有霍厌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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