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抓过睡衣,“抱歉,还没有习惯离婚的事。”
傅谨修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抓起睡衣,指腹上的婚戒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他一举一动都透着慢条斯理的优雅禁欲感,薄唇轻启:“溪溪,你别怕我,我说过不会伤害你了。”
孟晚溪显然不信,就站在墙角的位置,一脸警惕,“柜子里还有被子,你打地铺。”
“好。”
他没有任何意见。
供暖已经开了,就算是睡地上也不会冷。
傅谨修拿出棉被铺了一层,又拿了一个枕头,看着很自觉。
“你去洗漱吧。”
见她无动于衷,他无奈苦笑:“溪溪,如果我真的想做什么,你觉得这把刀能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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