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孟晚溪不方便说她此刻捉襟见肘。
想着这人收费不便宜,时间也紧,她也就不浪费时间了,在车里将现在的情况说出来。
邵域比她想象中要温和,也丝毫没有在法庭上咄咄逼人的气场。
他像是一位温柔的大哥哥,耐心引导着她,“所以孟老师的意思是在不损害对方任何利益的情况下分走四分之三的财产?”
“是。”
“抱歉,这恐怕有些难,从你的叙述中,你的先生未必会同意离婚,孟老师,离婚不是吃饭散席那么简单。至少在我接触过的所有离婚案子之中,不管平民百姓,还是顶尖富豪,到了离婚这一步都是撕破脸皮,伤神费力,耗财耗情,如果能和平分手,那么也就不需要我们律师出面了。”
他的话说得委婉,孟晚溪垂着头,也心知肚明他没错。
“所以孟老师,比起财产分割,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究竟是不是真的甘愿放手这段婚姻了?”
孟晚溪脑中又浮现出傅谨修抱着她的那一幕,“溪溪,不要离开我,你说好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见她沉默,邵域继续开口:“当你做了离婚这个选择时,其实已经在心里评估好这段感情无法继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