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仅是对屋里这个诡异产生恐惧,那当着他的面杀掉诡异就行。但要是因为其他情绪崩溃,那就麻烦了。”
苏月兰神色慌乱,声音发颤:“那......那该怎么办?”
秦天想了想:“先看看这诡异是否通情达理。”
苏月兰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诡异,能和通情达理联系在一起?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秦天已经迈着大步踏入屋内。
秦天刚一进屋,正在厨房忙碌的那道身影像是有所感应停了下来。
紧接着,厨房门缓缓打开,一道身影走了出。
尽管苏月兰做好心理准备,可当看到来者的瞬间,还是制不住被吓得浑身一抖。
那是一个身形臃肿到近乎畸形的庞大躯体,浑身的肥肉好似糜烂了一般,正不断向下流淌着令人作呕的血水。
更惊悚的是,这人大半个脑袋被利刃削去。
而在那被削去脑袋的位置,竟突长出一柄透着诡异气息的血色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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