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瞬间,它就扒着笼子开始往上爬,三两下就爬到了顶端,然后往笼子里轻盈一跳。

        平时在育幼房和雪盈它们一起玩的时候,爬笼子是再常规不过的项目。

        这种矮矮的还没有上盖的笼子对于小白罐罐来说,想爬进去简直轻而易举。

        它爬到白金狐的身边,凑到它脑后秃了的那一块,闻了闻。

        血腥味儿混合着药味儿,实在不是什么令狐狐愉悦的味道。

        它凑了过去,轻轻的舔了缝合伤口上渗出来的血珠。

        妈妈说,把伤口上的血舔干净了,睡醒了伤就会好。

        陆霄给上过药的残留连同着血一起被舔到嘴里,苦得小白罐罐一张小脸儿恨不得都挤到一处去,苦得它口水疯狂分泌,胸口的绒毛都被打湿了。

        但它还是坚持一口一口的把伤口舔了个干净。

        受伤的地方不出血了,爹爹就能好起来了吧。

        清理干净伤口,小白罐罐原本想爬出去的,但是看看白金狐身上蹭脏了的毛,又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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